再说了,事急从权,别说容瑾笙如玉君子,一贯谨守礼仪,就是真的急色上头,凭他的异性肢体接触恐惧症,能做成什么事儿?
“没事么?”他低喃了句,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滋味,他竟然盼着她此时能如同其他女子般,不择手段要他负责,也好过这般神色淡淡,仿佛什么事情都在她心里留不下痕迹。
就像,怎么都抓不住的风!
他阖眸,掩去眼底的复杂之色,轻声问道:“蓁蓁,你刚才,是做噩梦了吗?”
话题转的太快,她怔了一瞬,点头应道:“嗯。”
“是因为郭氏的死?”
容瑾笙抬眼望着她,他知道,她性情清冷,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,可心软且善良。
郭氏之前,她从未杀过人。
“嗯?”曲蓁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,轻笑着摇头,“不是。”
他以为,郭氏是她杀得第一个人,所以心生恐惧,才会梦魇吗?
“不是?那是为何?你刚才很痛苦,还唤着阿渊,阿渊,是谁?”容瑾笙迟疑片刻,试探着问了句。
他清楚的记得她那时浑身颤粟着,唇瓣抿的发白,紧闭的双眼泪珠不断滚落,不停的唤着‘阿渊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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