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从未想过要靠谁的庇护,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还是靠自己来的稳妥。
再说了,容瑾笙,怕是不想再见到她了。
那晚他离去时,话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冷沉和决然,他何等骄傲,岂会原谅她?
不原谅,也好!
都好!
突然提起容瑾笙,气氛似乎都冷凝了。
景园就这么大,处处都是暗影,那晚自家主子甩袖而去的事情早就传遍了。
自从认识了曲姑娘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主子发这么大的火,连棠越都没敢跟在周围,可怜巴巴的和他们挤在树杈上。
曲姑娘也是,两日没出玉粹楼,闷在这殿中熬药,初闻时还觉得药香怡人,闻多了简直令人作呕。
这两人闹脾气,对他们来说,简直是灭顶之灾!
“姑娘,其实我们主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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