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,姑娘竟是个例外。”
他敛去心中的震动,轻笑声打破亭中诡异的气氛,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着。
曲蓁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淡然道:“我是医家,王爷自不避讳。”
医家?
他笑着摇摇头,揶揄的瞥了眼容瑾笙,别说是医女根本进不得宸王的大门,就连宸王的亲信濮阳先生,探病调理也都是隔着三尺之距,悬丝切脉。
她一介女流,懂些药理便自称医家,宸王将她带在身侧,难道还真指着她救命?
“姑娘有破案之才,又懂得医术,这若是去了汴京,怕是要让我大盛无数儿郎自惭形秽了。”
他打趣道,悠悠的摇着手中的折扇。
容瑾笙没有出声,瞥了眼曲弈,多少也拿得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,女子破案,已是千古未闻,又习得一身好医术,若非亲眼所见,恐难信服。
她的存在,打破了常规,颠覆了许多人对女子的认知。
她未出现之前,谁会相信,区区一介女流,能验尸,能断案,能缉凶,手段可通神,心比儿郎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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