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弈也不恼,道:“王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被她逃了!”
“看来是个厉害角色,竟能从你的手底下全身而退?”
知道内情的人听容瑾笙这般一本正经的问话,都绷紧脸皮,忍着笑意,生怕露出马脚来。
曲弈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,没发现这细微的异样,恐怕发觉了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,容瑾笙是什么身份,哪儿用得着纡尊降贵派人去暗杀一个小小的嬷嬷?
提起此事,他俊颜亦染了几分冷沉,“也并非厉害角色,我见她是个姑娘没忍心辣手摧花,被她寻了空隙,竟暗中投毒,我一时不妨着了道。”
原来她是这样走脱的!他们当时离得远,只看得清楚大致的状况。
容瑾笙两日来的沉郁心情好了几分,往身侧瞥了眼,就见她垂眸盯着杯中漂浮的茶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那侧颜安静温婉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浅浅的阴影,化了以往的冷色。
他心中柔软被触动了几分,脑海中乍然响起她那声‘不要越界’,眼底刚凝聚的浅淡笑意被痛色覆盖,收回了视线。
正想宽慰曲弈两句,便听他折扇在手心一敲,道:“待我找到那姑娘,定要让她尝尝厉害。”
话落,四周寂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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