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?”
在笋溪县的时候,她也听过这个人,众人言谈间甚是推崇。
“对,濮阳先生,据说与殿下外祖家有旧,这些年借着管事的噱头一直留在王府,暗中为王爷调理身子。”
血手解释道,话落,又挤眉弄眼的坏笑:“等姑娘见了就知道了,是个极有意思的老先生。”
曲蓁点头,看着手中的东西却犯了难,他想必是不愿见她的。
“姑娘既然挂心主子,不妨亲自去瞧瞧。”血手见她犹豫不决,小声的提议道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
她端着托盘的手攥紧了些,紧抿着唇瓣,清冷的容颜上有些难以言喻复杂的情绪。
血手见状,拱手一礼,隐没在暗处。
窗外风雨声渐急,拍打着明窗发出‘噼里啪啦’的声音,青蟾抱月的三脚香炉里燃着香,烛火摇曳,殿中静谧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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