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个时辰他经历了怎样的煎熬,他的心,乱了!
“有黑云骑护卫,已经安全了,该着手准备进行解毒的事宜,我来取些王爷的血,好研究他们毒药的配方,调制解药。”
曲蓁表明来意。
“就是为了这个?”
他问。
“不然呢?”
曲蓁觉得今日容瑾笙格外这奇怪,他这态度,到底是希望她解毒,还是不希望她解毒?
容瑾笙看着她认真的神色,忽然有些罪恶感,她心若赤子,尤其在面对病人时,心无旁骛。
在她眼中,他和其他人并无不同。
他所欣赏的,不就是她这样独立且自由的性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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