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倒是王爷怎么会突然毒发?”
曲蓁搀扶着他的身子,瞥了眼他唇角那抹触目惊心的红,不知为何,心中有些刺痛。
毒发……
容瑾笙这才发觉有哪里不对,他浑身只着了单衣,在泉水的浸泡中犹如无物,还有面具……
“蓁,蓁蓁。”
素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宸王殿下难得有些窘迫,如玉般的耳垂殷红的能滴下血来,“你先出去,我披件衣裳,免得坏了你清誉。”
曲蓁扶着他的身子,能明显感觉到他因剧痛而颤粟不止。
她愠怒道:“都什么时候,你还有心思考虑这些?我扶你上岸。”
说完这话,二人皆是一愣。
容瑾笙撇过头,指尖微蜷了蜷,先前腔欣喜和悸动,就像被人迎头浇下了一盆冷水,尽数化作了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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