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府尹自发的省了‘本官’两个字,不敢拿乔,这姑奶奶现在是他的救命稻草,破案都指着她呢,可不敢得罪。
他领着往后院走去,越走越偏僻,见曲蓁不言语,主动解释道。
“府衙内部本来是没有停尸房的,仵作验尸都在城外义庄,不过义庄路程遥远不好叫姑娘劳累,我就让他们在后院偏僻处找了个通风的厢房隔着呢,还没开棺木。”
“劳烦大人了。”
她不是多话的人,道了谢就没再开口,府尹也识趣的不打扰她。
等到了地方,曲蓁服下事先准备的清心丸,分别又给了府尹和衙役两颗,推门而入。
一股陈土的涩味混着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,片刻后,尘埃落定。
就见低矮的厢房中孤零零的摆着两具薄棺,光从北面的小窗子照进来在棺盖上留下一道方正的影子,光暗交织处仿佛透着无尽的苍凉。
“开棺吧。”
她说了句,衙役立即上前把棺盖掀开,厚重的盖子砸在地上扬起大片的灰尘,他忙用袖子掩住口鼻退到一边。
曲蓁拿帕子掩着口鼻走到两具尸身中间,左右探看了下,其中一具半白骨化,身上的衣裙也腐烂了大半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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