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刚刚合上两个棺木,听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,“姑娘折煞小人了,这是小人份内之事。”
在府衙当差这些年,看着风光,实际上被人吆五喝六的早就习惯了,猛地听到‘麻烦’二字还有些受宠若惊,人呐,真是贱骨头。
挖坟掘墓来回搬的这种事儿,到底不吉利,曲蓁也知道衙役过的清苦,从荷包摸出了两锭碎银子递了过去,“如今天儿热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就当请弟兄们喝碗凉茶。”
“不不不,姑娘,这使不得。”
他连连摆手。
曲蓁笑着放在他手边的棺盖上,“别推辞了,你不收的话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。”
“那就多谢姑娘了。”
衙役喜滋滋的收下银子,恭敬的将她送出府衙,叫了马车把她送到了平侯府外。
昔日的侯门贵府如今门可罗雀,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守门的侍卫早早的得了消息,直接将她引去了正堂。
“王爷,王爷开恩呐,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