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狱案看的极重,在他摆明态度放弃追查后,却还能选择相信他,没有答允汝南王,是不想抹了他的颜面吗?
就在他们几人走到内库边缘的时候,身后传来汝南王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宸王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容瑾笙突然停下,十指交叉放在腿上,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。
他侧首看了眼曲蓁,视线移到她受了伤的腰际,眸光略沉:“做错事,总要付出些代价的,等南王想明白本王要什么,再登景园的门吧。”
说完,他再不逗留,留下皱眉沉思的汝南王和平侯祖孙,出了冰窖。
回景园的路上,马车内寂静无声。
“没什么话想问我吗?”
容瑾笙看着曲蓁,有些意外。
她真是鲜少能沉得住气的人,冷静,聪明,懂得审时度势,他该欢喜的,这样的人才能活得长久。
但他,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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