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山路也太难走了,就没有其他的路?”府尹抬头往上看了下,只觉得头晕目眩,他做府尹这些年,走哪儿都是轿子接送,已经许久没走过这种羊肠小道了。
太累人了!
要不是宸王殿下在这儿,他肯定早就打道回府了,何必来遭这个罪!
“大人有所不知,荒山连人烟都没有哪儿来的路?就这条小路,还是进山砍柴的樵夫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,没几个人找的见!”
一行人说这话,缓缓往上移动着。
曲蓁听着他们说话,也随意了问了句,“那敢问老伯来这山里砍柴的人多么?”
“已经不多了,村子搬迁后,零零散散就剩了几户人家,我要不是祖坟在这儿,也早就走了。”
樵夫叹了口气。
曲蓁再没多问,倒是暮霖见她开口攀谈,低声问道:“你是怀疑进山砍柴的樵夫?”
她摇头,“知道此路的极少,若说樵夫所为,能解释这桩案子,那其他的呢?”
临江府死了的孕妇,是东西南北城区的都有,有富有贫,有老有少,有良家有贱籍,有受宠的有不受宠的,找不出她们之间的关联在哪儿,这桩命案,才迟迟没有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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