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的功夫,就有人高举着一个沾血的粗树枝跑了过来。
“姑娘你看!”
曲蓁瞄了眼,点头:“就是它。”
那树枝上的血已经发黑凝固,但它的存在,证实了死者死前层遭遇了什么暴行。
“找它做什么?还有,那胎盘究竟是什么?”
暮霖知道听不明白的不是他一个人,也就释然了,奇怪的问道。
“仵作皆是男子,验尸时大多不会检查裙下部位,即便查验,也大多敷衍了事,做出个生前是否遭受侵犯的判断,可侵犯分为两种,正常和非正常。”
她拿过那树枝,对着他们晃了晃,“这就是死者生前遭受非正常侵犯的证据,我怀疑凶手身患隐疾,无法正常行房。”
在场的人,除了曲蓁之外都是男子,哪儿有听不懂的?
她肌肤赛雪,一脸冷静严肃。
他们倒是臊的满面通红,纷纷别过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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