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摇摇头,“葬了吧!”
他们再没有理由推脱,只好慢腾腾的挪过去,不死心的又问了句,“姑娘,你怎么知道她家近期办了丧事。”
他们没质疑偷懒的意思,就是单纯的好奇。
“她头上戴着白绒花。”
曲蓁简单的解释了句,他们就明白了,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,赶紧去挖坑了。
她跨出草丛,见钱府尹还狠狠的拧着眉思索,也不打扰,静静的站在一旁。
愿意动脑子啊,是好事!
奈何他想了把半响,都没有头绪,只好硬着头皮看向曲蓁,“还请姑娘赐教。”
对于好学之人,曲蓁从来都不吝啬的。
她正要解释,就听容瑾笙温声道:“蓁蓁是不是从她鞋面上的泥污判断的?”
曲蓁惊异的看了眼容瑾笙,向他的方向侧了侧,往草丛望去,正好有个缝隙可以看到女尸的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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