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钱嫣儿埋头应了声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下意识的瞥了眼曲蓁的方向,不看还好,一看……
钱嫣儿整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,抖如筛糠。
她失声尖叫:“曲蓁,你,你做做做,做什么?“
她声音尖锐,就像一把匕首刮在耳膜上,生生要把耳膜撕裂。
曲蓁拿刀的手滞了下,蹙眉回头:“鬼叫什么?”
“我还想问你,你拿刀是想干嘛?”
钱嫣儿音调猛地拔高,面露惊恐之色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。
死了的郡主也是郡主啊,她来回比划着是想干嘛!
曲蓁瞥了她一眼,凉凉道:“如你所见,剖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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