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子宫外的肌性管道内,有大量血液和羊水的混合物,王妃也是怀过身子的人,这意味着什么王妃想必清楚。“
曲蓁说完,汝南王妃愣了半响,就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般,瘫坐在椅子上,面上一片死灰。
“什么意思啊,你们倒是说清楚行不行?”
汝南王听她们打哑谜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曲蓁解释道:“意思就是,郡主早产了!”
“这不可能!”汝南王立即摇头,“事发之后,本王仔细盘问了云儿身边伺候的人没听过云儿有早产的迹象,他们都是王府家奴,跟着陪嫁的过去的,断不会说谎。”
能被选上做陪嫁的,都是主家十分信任的人,尤其还是签了死契的家奴。
怪不得汝南王如此笃定。
曲蓁看了眼容瑾笙,他似是察觉了她的视线,合上了验尸记录,双手交叉置于腹部,身子微微后仰,眼中笑意不减。
“蓁蓁的意思是,郡主是在被人掳走后,才出现早产之兆。”
汝南王一愣,他倒是忘了这个。
“可,可云儿的身子一向康健,本王和夫人也时常会询问则府医她和孩子的状况,都说没什么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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