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暮霖,缓声道:“暮统领,杀鸡焉用牛刀,不必你出手。”
暮霖迎上她的目光,似有迟疑,但还是缓缓退到了她身侧。
赖嬷嬷见到这一幕,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腿勉强站稳了些,就见曲蓁环顾一周,视线最后淡淡的落在她身上,道:“我自然不会在侯府当家做主,但你以为,侯府会留下一个不忠不义的奴才吗?”
不论是涉险谋害郡主,还是中饱私囊,都是身为主家无法容忍的。
这些话她看起来是说给赖嬷嬷听,实际上谁听不懂其中的意思?
管事的位置一旦空出来,他们所有人都有机会。
赖嬷嬷感觉到他们不善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,一时间额上冷汗直冒。
她怎么就忘了贪污这事儿也是犯了侯府大忌,能有机会把她从管事的位置拽下来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。
这可怎么是好?
曲蓁见她面如菜色,讥诮的勾唇,身子往后靠了靠,打量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掠过,缓声道:“赖嬷嬷阻挠办案,掌嘴二十,不知有谁愿意代劳?”
四周寂静,无人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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