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厨房的时候就发现了,灶台上的砂锅之类用的都是白砂。
“粗砂锅颗粒间隙大又是白色,大量熬制深色的东西颜色就会浸入锅体,很难清洗,赖嬷嬷拿来熬制山楂汁,自然不会让它留着。”
说罢,曲蓁转身看向赖嬷嬷,道:“我刚到后厨时,你让他们站在院中候着,自己却姗姗来迟,虽极力掩饰着,但你气息急促,面红冒汗,显然刚做完剧烈运动,若你不心虚,何必故意支开众人匆匆忙忙的去办?办的,就是处理砂锅的事儿吧?”
“我,我没有。”
赖嬷嬷再次开腔,语气却没有先前那般强横,反而透着些心虚的颤意。
“怪不得,我早上还看到锅在这儿呢,一转眼就找不见了,原来是有人做贼心虚。”仆役中传出一道声音,嘲讽道。
事到如今,赖嬷嬷到底做没做谋害郡主的事儿,大家心里大概都有数了,也只剩下她自己咬死不肯承认。
“姑娘,那她把证据拿走了,岂不是没办法定罪了?”小七紧跟着问道。
她最怕的,就是这个老虎婆逃过一劫!
“不急。”
曲蓁轻轻摇头,朝着赖嬷嬷的方向努努嘴,“你们看,她鞋头有淤泥,还是新的,我要没猜错的话,你们厨房后院,有个独立水井的吧?去那找找或许能找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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