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!
这两字将平侯溃散的理智拉了回来,他猛地松开手,面色僵滞,站在原地没动。
而香侧妃眼前发晕,无力的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冷汗早已将衣裙湿透。
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那瞬间,她真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“是谁的孩子,还真不一定呢!”
汝南王妃冷哼了声,嗤笑道。
青楼妓子,难道还指望她守着女德女戒?
“王妃,你也是做母亲的人,说话何必这么刻薄?”老夫人忍不住呛了句,在看到那玉佩的时候,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!
可她不敢信,也不能信!安家的香火,决不能断送在她手里。
“刻薄?”
闻言,汝南王妃怒极反笑,“原来你也知道刻薄这词儿啊!你虐待云儿的时候,可有想过身为母亲不要太过刻薄?不过也是,在你这种人心里,只有你的心头肉是肉,别人的心头肉算个什么东西!刀子不落在你心上,你又哪儿知道会有多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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