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侧妃不认同赖嬷嬷的说法?”
曲蓁轻声问道。
“是!”香侧妃说的斩钉截铁,娇媚的容颜上满是委屈:“妾身自知身份卑贱,能入侯府已经是感恩戴德,入府后侍奉主母勤勉,处处伏低做小,不敢说有康贤之德,但也算的上是恭顺乖巧,实在不知哪儿招了嬷嬷的眼,竟然无端要背上谋害主母的罪名!”
她越说越是气愤,俏脸微红,靠在平侯怀中哭得梨花带雨。
香侧妃话里的康贤,乃是盛朝最出名的贤妇,据说她出嫁之后,上孝公婆,下怜姑嫂,与夫君的妾室相处也是一团和气,后来妾室身染恶疾而亡,她还扶柩守灵,簪花戴孝,将妾室之子视若己出,悉心栽培,堪称女子之表率。
香侧妃以康贤对比,看来是对自己颇有信心。
“香儿素来娇柔温顺,在郡主面前恭敬有加,不敢越雷池半步,这些事儿府中的人都清楚,说她谋害郡主,简直可笑!”
平侯也在旁帮腔,安慰着怀中的香侧妃:“香儿你放心,只要你没做,我便是拼着侯爷的爵位不要,也定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。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
香侧妃含泪迎上平侯关切的眸,又是钦慕又是感动的望着他,作势就要跪下,吓得平侯连忙揽紧她的娇躯,“你可别跪了,小心伤着我们的儿子。”
“嗯。”
她点点头,红着眼被平侯扶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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