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珠!”平侯沉声喝道,刚一开口,就察觉一道冷厉威严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扭头一看,汝南王正危险的看着他。
平侯的气势瞬间弱了几分,吞了口口水,低声道:“王爷尚未裁断,她就还是平侯府的侧妃,是你的主子,你怎么说话呢!什么娼妇,这就是你学得规矩?”
慧珠不同于汝南王,她是一直跟在郡主身边的,自家小姐在侯府受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最清楚,对这位懦弱好色的姑爷早就凉透了心。
她冷冷道:“侯爷记错了吧,奴婢的主子是汝南王府的安平郡主,是侯府的嫡妻,她不过是个侧妃,侧妃是什么?是妾,说的再直接点,就是侯府的奴才,同为奴才,怎么就说不得了?”
平侯被堵得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面色铁青。
他早就知道那贱妇仗着自己是郡主看不起他,如今倒好,死都死了,连身边个丫鬟都敢当面顶撞他了!
他正要发作,汝南王沉声道:“好了,在一旁候着等回话吧。”
慧珠屈膝一礼,回道:“是。”
“怎么都是侯爷在说,难道香侧妃就没什么话想说?毕竟这珠子郡主送给了你,怎么到了赖嬷嬷手里还是要交代清楚的。”
曲蓁将被众人遗忘在旁的香侧妃重新扯入局中,揶揄的笑问道。
香侧妃见众人的视线齐齐的聚集在她身上,立即反应过来,“姑娘也说了是郡主夫人送的,那妾身自然是要好好保管着,想着寻机会做个手钏,给腹中的孩儿留着,奈何一直没找到好的匠人,就耽搁下来,已经许久不曾拿出来了,刚才猛地在赖嬷嬷手里看到,一时间愣了神才会闭口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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