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我们的证据,只能证明赖嬷嬷和莺哥儿谋害郡主,定不了香侧妃的罪,即便大理寺有人肯卖王爷的面子,那案件也要递交刑部复核,除非汝南王府能收买所有人,否则,此法不可取。”
汝南王只看到曲蓁红唇微嚅,自家夫人的面色越来越沉,最后阴沉的能挤出墨来。
但好在她陷入了沉默,不再坚持要严刑拷打香侧妃。
见王妃冷静下来,曲蓁也松了口气,幸好她提前让暮霖找来了大盛的律法典籍,趁着空暇时候恶补了一番。
其实这桩案子的关键,是莺哥儿。
从明面上来看,他和香侧妃没有任何联系,更别说指使设局一事,但他并没有足够的杀人动机。
若是按照赖嬷嬷所说,是香侧妃指使,那一切疑点都说的过去,就能解释为何她在陪同郡主去天泉山之前,‘凑巧’崴了脚,也能解释赖嬷嬷为何赌上身家性命也要毒害郡主。
可,香侧妃和莺哥儿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?
“她打不得,他总没问题吧?”
汝南王妃想了会,指向被人遗忘的莺哥问道,见无人反对,对慧珠道:“去让厨房熬碗参汤来,吊着他的命,别让人死了。”
莺歌听了这话,牵了牵嘴角,似是不把汝南王妃的威胁放在眼里,讽笑道:“你们自己死了女儿,就也要别人不得好死,可真是高尚,我先前还想着拉个人垫背,可我现在反悔了,凭什么要让你们如愿以偿啊!”
他费力的撑起身子,看向赖嬷嬷:“明明是我偷了那贱人的珠子给你的,你却偏说是那贱人指使,是眼看着汝南王府不肯放过你,转而摇尾乞怜的要帮着他们除去香侧妃这个心头大患啊,你先是背叛了老夫人,后又转投汝南王,还真是墙头草,那你怎么不把我供出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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