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不敢想,要生生被切掉一趾,该有多残忍。
“对,切除。”曲蓁肯定点头,对着那些侍卫吩咐道:“去把淮香楼的老鸨带来。”
青楼做的是皮肉生意,尤其是能当上花魁的女子,服侍的都是些达官显贵,身子不容许有这种缺陷,做出切趾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。
半个时辰后,老鸨被带进了侯府,她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年纪,涂脂抹粉,穿着暴露,站在他们眼前目光还放肆又贪婪的四处打量着。
见了他们,她扶了扶发髻,懒懒的扭腰行了一礼:“奴见过各位官爷,不知官爷传召有什么吩咐?先说好,奴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,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府尹大人,他呀,可是我们淮香楼的常客了。”
说着,她捂嘴轻笑了声,对面前的黑云骑抛了个媚眼。
钱府尹?堂堂临江府府尹居然去青楼**?
曲蓁心中嗤笑,幸好这儿没有言官,否则具本上奏,参他一本,别说头顶乌纱帽保不住,能不能留的一条命都难说。
这也看的出官员骄奢淫逸,风气败坏,如今的大盛,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如钱府尹这般的蛀虫,不在少数。
“放肆,王爷在此,岂容你这般浪荡行径,给我站直身子,好好回话!”黑云骑的人皱紧眉头,叱骂道。
“王爷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