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祖母出了什么事,他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。
老夫人含泪摸了摸他的脸颊,看到他嘴角的鲜血,眼中闪过抹刺痛,转向香侧妃,痛声道:“为什么,平侯府待你不薄,哪怕你是个妓子,老身还是容你进门,给了你一席之地,你为什么要下药断了我的安家的香火!”
“为什么?”
香侧妃歪着头,漠然的看着老夫人,红唇勾起抹讥诮的弧度,“因为他贪婪,他不知足!书香为他怀着身孕苦熬,他却在府中夜夜笙歌,郡主不就是那时候怀的身子么?”
“书香刚死,他就借着酒劲又爬上了我的床,和我翻云覆雨,我好不容易怀了身孕,除掉了郡主这个障碍,你竟然盘算着让他续弦,好生个嫡子出来,既然你有我儿子这个曾孙儿还不满足,那我就让他再也生不出来!我就不信了,你个毒妇能容忍得下生不出蛋的母鸡,到时候平侯府的当家主母,不还得是我!”
香侧妃凄厉的嘶吼完最后一句,众人已经骇的说不出话来。
老夫人气得浑身哆嗦,“你个娼门出身的妓子,竟敢妄想侯门主母之位?为此,甚至不惜害了两条人命。”
“我呸!”
香侧妃忍不住啐了口,讥笑道:“别说的自己多高尚似的,书香的死,就算我不动手,你难道会放过她?还有郡主!“
提起郡主,老夫人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,老脸僵住,顿时面如菜色。
曲蓁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场闹剧,看来,比她预想的要更快收场了,如此也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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