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那物件既然是亡父所赠,就该是日日戴在身上以慰相思才是,您进了侯府这些年,我可就见你戴过一次,还是在前两个月,算算时间,正好是他进府没多久,你说巧不巧。”
赖嬷嬷就像是开了窍,说话夹枪带棒,句句直戳人心。
香侧妃忍不住俏脸一白,看向莺哥儿,见他眼中浮现困惑之色,忍不住想再搅和两句,谁知刚要开口,一记冷冷的目光就朝她看来。
是曲蓁!
那道视线清清冷冷的,没有任何情绪,但就是有种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在她身上,让她惊惧战粟,再不敢有小动作。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曲蓁看着莺哥儿问道。
莺哥儿迟疑半响,眼中神色挣扎万分,许久,才缓缓道:“姑娘提起自卑一事,奴想起我家妹妹,她身上的确有个特征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追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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