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没多解释,和她相处这么久,汝南王等人都知道她自己有套识人慌言的法子,她说真的,那就必然是真的。
几位主子都没说什么,赖嬷嬷也不敢再插话。
香侧妃似是不敢置信的用帕子捂着嘴,看向莺哥儿,美眸含泪:“你说,你是我兄长?”
她面上交错浮现出震惊,欣喜,忧虑等种种情绪,拿捏的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虚伪,少一分则寡情。
曲蓁戏谑的瞥向她,打从第一次见面,这位香侧妃就端着装着,除了平侯看不穿她的把戏被耍的团团转,其他人她骗得过哪个?
“对。”莺哥本也是打算牺牲自己成全她的,可见她眼底的窃喜心忍不住揪疼,能活的话谁想死?
他不过是没的选罢了!
想到这儿,莺哥不由得加快了语速,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似的。
“淮香楼的姑娘有次见了我的玉佩,说是曾在侧妃身上看到过,但那时侧妃已经入了侯府,我无从求证,只能辗转托人找到了当年把侧妃卖入青楼的人牙子,核对过了地点和时间,侧妃的确是我的胞妹,知道了这个消息后,我就卖身进了侯府,想要寻机与她相认,可惜我身份低微进不去后院,一直未能与她表明身份。”
香侧妃闻言,泣不成声,揪着帕子跪在地上痛哭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,我以为这世上就剩我一个人了,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,你要是早点说出来,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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