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策划,香侧妃毫不知情?”
曲蓁慢悠悠的问道,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,她看的出来,二人之间的情谊,并非那么坚不可摧。
香侧妃的呼吸一滞,下意识的抬头朝莺哥儿看去,眼露哀求之色,他说过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声音哀婉低柔,似泣似诉。
莺哥儿浑身一颤,缓缓道:“是,都是我一手策划,是我和府医醉酒后,听他说郡主怀了男胎,担心我妹妹地位不保,所以对郡主起了杀心。”
“我趁兰儿不注意,拿了郡主赏给她的簪子,伪装成她站在郡主散步的必经之路上,利用口技伪装成二人窃窃私语,透露给郡主此胎有异的消息。”
“在郡主派人求证之前,我收买了人以家中老母重病为由,将府医调离城中,请人灭口。”
他声音苍凉而沉,带着种决绝之色,看了眼容瑾笙和曲蓁,伏低身子,继续道:“郡主得知府医逃离,更加确信孩子有异。焦虑难安,我又故意透露天佛寺平安符的一事给侧妃,侧妃与郡主姐妹情深,果真提出了要去天佛寺为她跪经求符,我算准了以郡主的性子不会让侧妃孤身前往,必会相陪。”
“临江府孕妇被害的案子频发,我自然不敢在这时让我妹妹去冒险,所以临出门那日清早,我故意在侧妃经过的路上扔了几块鹅卵石和碎石子,使她崴了脚,留郡主一人上山前往天佛寺。”
曲蓁点头,事情的经过与她推断的一般无二,“你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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