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抬眼望着她,他知道,她性情清冷,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,可心软且善良。
郭氏之前,她从未杀过人。
“嗯?”曲蓁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,轻笑着摇头,“不是。”
他以为,郭氏是她杀得第一个人,所以心生恐惧,才会梦魇吗?
“不是?那是为何?你刚才很痛苦,还唤着阿渊,阿渊,是谁?”容瑾笙迟疑片刻,试探着问了句。
他清楚的记得她那时浑身颤粟着,唇瓣抿的发白,紧闭的双眼泪珠不断滚落,不停的唤着‘阿渊’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,第六感告诉他,阿渊,是个男人。
阿渊,是谁!
这个名字伴随着的,是她近十年的痛与仇,是她融于骨血的阴暗,自私,残忍和嗜血,是永不能提起的伤疤!
容瑾笙的话就像是一双大手,将她的心狠狠撕裂,欲图把她血淋淋的伤口坦于人前,她痛的发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