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突然又是做什么?
划清界限吗?
就因为他问了“阿渊”这个人,便要抹去他所做的一切?
容瑾笙凤眸浸霜,透着彻骨的寒,“他就对你这般重要?”
他以为这些日子朝夕相对,她待他终与旁人有所不同,没想到,终究是他会错意了!
“是!”
她背对着他,冷声道:“王爷,你我之间,一场交易,莫要越界才好。”
身后,八月天,如深冬寒。
曲蓁水袖下紧蜷着手指,渐渐攥成拳,不知为何,竟觉得心脏有些尖锐的刺痛。
脚下刚想挪动,脑海中就浮现了爸妈那绝望而空洞的眼,若没有她,或许,一切都会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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