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她不知道,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
十多年前的命案,知道内情的当时都被灭了口,侥幸活着的,只有她和顾回春,如今顾回春已死,看样子,什么都没有透露给这姑娘。
她,也不会说。
“怎么会不知?我娘在你阮家呆了那么久,你竟说不知身份?”
曲蓁蹲身,匕首游走在郭氏的脸颊和脖颈上,感受着她因恐惧而颤粟的身子,嗜血一笑:“另一只手,也不想要了吗?”
她知道幕后真凶是问不出什么了,正如郭氏所言,他们一大家子的命都捏在别人手里。
没关系!
既然她的身世和阮家有关,那么指使郭氏杀人的无非就是阮家那几个主子,她有的是时间,哪怕过去了十六年,也查的出来!
但她,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娘亲,一无所知,必须从郭氏口中问出些什么。
“姑娘,我是真不知道,当年二公子亲自将她送回老宅安胎休养,只说是他新进门的夫人,匆匆记上了族谱,抬为平妻,至于姓甚名谁,籍贯何处通通未提,就连族谱上,也只记载了‘莲夫人’三个字。在此之前,府中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存在。“
妾室进门,未给主母敬茶请安,得其赏赐,便不算是被承认了身份,既没有身份,自然算是阮家的外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