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谁嘟囔了句,听着倒是有些道理。
他们犹如丧家之犬般被追了这么久,心里都憋着火气,如今找到了宣泄点,纷纷骂道。
“要被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,看我不扒了他的皮。”
“对,把他吊起来扔进蚂蚁堆里。”
“造孽啊!祖宗们别追了行不行!”
“……”
谩骂声回荡在林中,响应他们的,是食人蚁“簌簌”的行进声。
此刻相反方向的小河边,平静的水面突然“哗啦”一声蹿出道红色人影,他锦袍破碎的挂在身上,泥水血水顺着衣角流下,随着他踉跄的脚步淌出了条血路。
走到岸边,脑海中紧绷的最后一根弦‘崩’的裂开,放软身子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刚缓过几分,突然鼻子一痒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动作过大扯着身上的伤口,痛的他面色又白了几分。
他抚着腹部那几道伤口龇牙咧嘴的笑骂道:“都这时候了,还有谁在念叨本世子?该不会又是那个花孔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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