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再没有说话的意思,黑衣人快步退了出去。
男子看着那堆药草,唇瓣抿了抿,拨开胸前破烂的衣襟,露出翻滚溃烂的皮肉来。
他凝眸紧盯了片刻,再开口全然不似先前冷厉,恨声道:“该死的蜘蛛,咬哪儿不好非得咬胸,最好祈祷别撞在本祭司手里,否则,把你牙都给敲掉!”
男子说着就一把扯开黏在血肉上的碎布,刹那撕裂的疼痛使他脊背汗毛根根倒竖,须臾,那感觉消散了些,他随手将血布扔在地上,轻抖了下袖口,苍白的唇瓣挤出抹笑意,“绿绿你说是不是啊!”
他袖口动了下,须臾,爬出条翠绿色的小蛇来,约莫手臂长短,吐着猩红的信子,发出‘嘶嘶’的声音,似是在与他交流。
“你这条笨蛇!”
男子瞪着它,用指尖戳了下它的小脑袋,“本祭司也就那么一说,我要真打得过它,哪儿还会伤成这样?”
他说着,不理会小蛇呲牙的威胁,俯身取出别在靴子里的匕首,哼道:“凶什么凶,有本事你去咬那蜘蛛啊,就知道窝里横!”
匕首泛着寒光,他拿在火上烤了下,对准自己胸口上的腐肉比划了下,漂亮的脸皱成一堆,“绿绿啊,你说我万一下手没个轻重,留下疤怎么办?那也太丑了!”
小蛇又是‘嘶嘶’两声,摇头晃脑的看着他,似乎对他的说法深表赞同。
一人一蛇对视了许久,男子泄气的叹道:“哎,算了!顾不得这些了,回去再仔细养着吧,出来这趟也太倒霉了,真不知道爹爹要那赤蛇王做什么,白白损失了这么多的刺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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