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年未曾有人敢提起他腿疾的事情了,以至于他听着都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,凝神回想许久,别说记忆,就连零星的碎片都没有。
他点头,似是有些无奈,“嗯,都不记得,我约莫五岁前的记忆都是空白的,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”
空白?
曲蓁眉头锁的很紧,手覆在他的腿上,脑海中逐渐凝成他的肌肉和骨骼伤势图像,“王爷的腿骨,曾遭受过多次击打断裂。”
若是意外,就不该是如此伤势。
多次伤害,再加上他的异性肢体接触障碍和幽闭恐惧症,她心中不免浮现了一个猜想……
虐待!
可他是大盛宸王,金尊玉贵,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,谁敢虐待他?还是这种明显的外伤!
她正思索着,就听容瑾笙浅淡的声音响起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多次受伤意味着什么,他心里也清楚,眼底闪过抹讥诮的光芒,“濮阳先生找到我时,我这双腿因太医救治有误而残废,皇兄震怒,下旨降罪,等人赶到的时候太医已经投毒自尽。”
容瑾笙语气平平,像是诉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说道‘投毒自尽’四字时,眸光略微波动了下,很快又恢复正常,继续道:“后来濮阳先生为我断骨重续,腿骨正位后却也没能再站得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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