鹬蚌相争,他们渔翁得利,怎么算都不是一笔亏本的买卖。
此时低谷深处,山岩滚落,潭水激荡,久久未歇。
岩石下一片低矮的空地上,一黑一红两道人影遥相对望,一人捂着大腿,一人扶着胸口,杀气四溢,怒海翻天。
真是阴司琰和晏峥!
他们晨间在此处相遇,皆是重伤在身,难得和睦的共存了两个时辰,各自调息疗伤。
晏峥最先恢复,一见阴司琰还在调息,新仇旧怨涌上心头直接出手,谁知被他暴起反击,再度受伤!
“花孔雀,你装病的本事倒是逼真,娇花弱柳,我见犹怜!这搔首弄姿的做派换个女装,足以做得烟柳楼的头牌!就凭这点手段,还想暗算本世子?”
晏峥喘着粗气,血顺着手指流淌下来,眨眼就染了一手的猩红,他不甚在意的咧嘴大笑了声,冷嘲道。
而站在他对面的阴司琰也好不到哪儿去,遇到蛇群后他外袍被扔掉,只剩下了里衣,后来扯了刺奴的衣裳才勉强裹住身子。
如今那黑袍左侧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,袍底大腿不受控制的颤粟着,脚下溢开一滩血水。
伤口,被再度撕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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