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看他身上的锦袍被撕裂出道道口子,想来他在水中为了保护她被暗礁撞伤了多处,况且刚刚死里逃生,也不该纠结这些。
总归,活着就好!
她起身扶他,“我们得快些离开这儿!”
如今他们身负重伤,得先找个地方处理伤口,带着血腥味四处乱晃容易招惹麻烦。
听到‘离开’二字,容瑾笙不由得苦笑,轮椅被毁,棠越他们又不在身边,难道要……
不等他细想,曲蓁已经起身,半蹲在他身侧,一把拉起他的胳膊搁在自己肩头,作势 就要背他起身。
“蓁蓁……” 他紧蹙着眉头唤了声,心里难堪到了极点。
曲蓁闻声,扭头看他,猜得到他在想什么,郑重道:“别说什么有违礼法,也不用觉得别扭或是不自在,这些都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计较。”
她清眸明亮,像一汪净池,清冷幽静,却格外坚毅。
心,像是瞬间被灼烫了般,钝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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