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见她面色凝重,不禁抬指轻轻的抚平她的眉心,柔声道:“别皱眉了,也别担心,老谷主血海沉浮多年,没有那么弱不禁风。”
或许,对他而言,真相比一切都重要,人不怕失去,怕的是不明不白的失去。
若能瞒一辈子最好,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纸总是包不住火的。
世上无冤,是她的理想,她也做不到枉顾满随风的冤情。
那微凉的指尖点在她眉心上,有种令人心安的力量,她浅笑了下,点点头,“嗯。”
风愁等人见状,挤眉弄眼的交流着,看来,宸王府好事将近了!
不远处,满意内力逐渐消散,手攥成拳,垂落在身侧,冷声问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?”
林鹤连忙仰头,雨水落在脸上,刺的他睁不开眼,唯独看见那双眼盯着他,眸光幽邃,嗜血凶残。
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,忙道:“你可以不信我,但不能不信证据。”
“当年仇煞收到了一封匿名信,信中写明了蛛楼的位置以及最合适攻破的时机,还附带了千机阵和龙虎塘的破阵之法。”
“除那封信外,霹雳堂攻破蛛楼后,发觉书阁禁地有被人翻动的痕迹,还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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