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了。”
曲蓁微微颔首,道了谢,重新走回容瑾笙身侧。
她去做什么,容瑾笙心中有数,浅笑了声,“也不知医馆究竟赚了多少,供得起你这般花销。”
暗卫回禀他,府衙里那两具无人认领的尸骨也是她出银子让差役下葬的。
容瑾笙不提也罢了,一提她才想起,是啊,这十几年来,她与爹爹时常义诊赠药,遇上些穷苦人家,分文不取还要贴些银钱出去,医馆一直都是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。
离开笋溪县后,她与容瑾笙达成协定,看病查案也都没收银两,如此一来,她再不赚取银两,恐怕真要身无分文了,她不由苦笑。
“你既然没打算给吴江的那些碎银子,还捡它作什么?”
曲弈已经将自己的折扇收拾干净,刀锋锃亮,拿在手中轻摇着问道。
“那些碎银子,是吴江对宁宁的心意,我捡它是为了成全,没给出去,是不想别人心里膈应。”
杀人者碰过的东西,寻常人都觉得肮脏不肯再用,就好比百姓也觉得时常与死人打交道的仵作晦气,避如蛇蝎是一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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