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习惯了他唤‘蓁蓁’,突然间竟被那声‘曲姑娘’刺的有些恍惚。
勉强回神,曲蓁平静道:“医者治病救人,不在乎那些虚名。”
“不在乎虚名?”
容瑾笙重复念了遍她的话,突然轻笑,语气似嘲似讽:“呵,好一句不在乎虚名,那敢问曲姑娘在乎什么?在乎本王这伤势,还是在乎本王的心意?又或是在乎……”
他话音戛然而止,那声‘阿渊’被生生吞入腹中。
曲蓁捏着药瓶的手猛地攥紧,竟有些怕那两字再从他口中提及,好在他止了话音,二人同时沉默。
须臾,她答道:“我是医家,又有约定在先,理当为王爷处理伤势。”
曲蓁心里烦乱,忽然觉得今夜是来错了。
容瑾笙君子温润,守礼谦和,从不曾有这般尖锐,咄咄逼人的时候,她竟有些难以招架。
“医家?难道曲姑娘以往都是深更半夜潜入病人房中换药吗?”
容瑾笙凤眸锁死她的视线,霸道凌厉,这不容许她闪避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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