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啊,他按照姑娘所描述的形状和特征仔细比对过,确认无误才拿回来的。
“是对的。”
曲蓁回过神来,接过罂粟攥在手里,指腹贴着那略显粗糙的叶面摩挲着,干涩的触感像是牛虻细针,透过肌肤钻入血液中,随着呼吸眨眼扩散至全身。
所到之处,痛如吸髓。
“那,那属下就先下去了?”血手试探的问道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此刻的姑娘不太一样,平日里她虽性子清冷,但那种冷,是云淡风轻,风过无痕的冷漠,而此时的冷,却像是柄渴血的剑,嘶吼叫嚣着要冲破桎梏,摧毁一切。
掩埋在那平静面容下的,是森冷的杀意!
为什么?
明明刚才还好好的!
不等他想明白,曲蓁就点了点头,答道:“嗯,你去歇息吧。”
血手转身走了两步还是有些不放心,扭头问道:“姑娘你真没事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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