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握紧刀柄,看着眼前的景象,迟迟未动,恍若雕塑般。
“姑娘?”见她没有动作,血手忍不住轻唤了声。
曲蓁回过神来,柳眉紧蹙,神色凝重。
这副神情让血手的心不住的下沉,血液仿佛凝固了般,他试探的问道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屋内死寂,须臾,才听她轻声道:“情况,比我想的要糟糕许多,寻常的寄生胎都是位于下腹部,而小兰花的情况比较特殊,极难遇见!”
她将‘极难’二字咬的很重,气氛随她的话音沁了寒,渐冷!
不等血手再问,曲蓁继续道:“他体内的寄生胎长在了肝门下方,胰头后方,是最危险的手术位置,稍有不慎,就会拉扯到其他器官,造成大量出血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血手还是第一次见她面色如此凝重,小公子的病情关系甚大,万一出错,那赤蛇胆怎么办?还有姑娘的赌局……
曲蓁看他一副如临绝境的模样,轻声道:“情况只是比较棘手罢了,接下来,你要全力配合我,不能有任何的差错,哪怕外面下刀子也不能分心!”
她再次叮嘱了句,神色凝重。
温声,血手倏地绷紧了浑身的弦,郑重的点了点头,“姑娘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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