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淡笑,“前辈见笑了,蓁蓁是个柔弱的姑娘家,本就该精细照料才是。”
柔弱?
曲蓁抬脚的动作滞住,挑眉回望,面色怪异,他当真觉得她柔弱?
活了两辈子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儿形容她,着实新鲜。
古青旸像是读懂了她的心声般,惊道:“容小子,你真觉得那丫头柔弱?”
哪个‘柔弱’的姑娘家敢在人身上动刀子,开膛破肚!他敢说就这些事儿,连许多男人都未必做的到!
容瑾笙轻啜了口茶水,语气清幽,叹道:“她再要强也是个姑娘家,如何不柔弱?”
就性别问题而言,这话无懈可击。
古青旸瘪瘪嘴,心道,姑娘怎么了?姑娘家就一定柔弱?他瞧着可未必,那曲丫头,分明就是个夜叉!
都说情能乱智,没想到大盛天资绝顶的宸王殿下,竟也有失了智的一日。
真是可悲可叹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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