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越怒斥了句,越想越是生气,“你个疯女人,居然敢强看公子沐浴,玷污公子的名节!”
色狼?
曲蓁觉得对于这样的控诉,她还是应该解释清楚,“我只是担心王爷的身体状况。”
棠越才不接受这样的说法,鼓着腮帮子叉腰大喊:“你狡辩!之前在客栈的那老头不也受伤了吗?怎么没见你看他沐浴,你分明就是垂涎公子的美色!”
曲蓁:“……”
那能一样吗?
鬼剑伤的是手,容瑾笙是中毒啊!
她到底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子讨论这个问题!
二人正干瞪眼的时候,门被容瑾笙拉开,他操控着轮椅缓缓行来,一了身烟紫色的锦袍,广袖深衣,外笼着一层罩衫,不似平常打扮,却有种别致的尊贵。
“公子!”
棠越见他,怒意尽褪,瘪嘴凑了过去,指着曲蓁道:“公子公子,她想染指你,她见色起意,色胆包天,色迷心窍,色,色……”
匮乏的词库不足以支撑他遣词造句,棠越挠着头想了想,灵光乍现,愤然道:“色遍天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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