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青旸猛地掉头干呕了两声,连连摆手,“别,别说了!”
她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说起这些东西的!
一想到这玩意在小兰花的肚子里呆了十五年,他就浑身怵寒!
其他两人虽没说什么,但满意的手紧攥着桌角,硬生生掰掉了一块。
容瑾笙戴着面具看不到神色,薄唇却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曲蓁很是无辜,“是前辈非要问的。”
寄生胎她实际上见得不少,像这样的却是第一次见到,刚看清时,心里也不由得发紧。
“那我也没问的那么详细啊!”
古青旸好容易的缓过来,看着她直喘气,忍不住埋怨道。
曲蓁摊了下手,很是无奈。
这不是为了满足他老人家的好奇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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