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他的呼吸轻浅而温热,落在她肌肤上,又酥又痒,曲蓁不适的微耸了下肩,往后躲了些,低声道:“想你倒也是真的,再不开府,就不能赶在太后寿宴前查清此案了。”
没有这出戏码的话,她早该去刑部提审那蔡卓的。
闻言,容瑾笙笑意渐敛,端正了姿态凝视着她,心想:要是‘想你’之后再没有旁的赘述就好了!
“你啊!”
他无奈的屈指在她额头轻弹了下,不等她呼痛,又立马心疼的覆手按揉着那处,“事情已经办完,晚些时候就吩咐他们开府。”
袖袍边缘的雪纹随着他的动作在她鼻尖轻扫,那手指细腻微凉,无声的撩动了她平静的心湖,漾起点点涟漪。
曲蓁耳根一热,蓦地避开他的手,扭身下了床。
“对了,我想起药炉的火没熄,先回去看看。”
她逃也似的疾步往外走去,容瑾笙目送着她离去,就在那青影快要消失在门外时,忽听一道极低的声音道:“想!”
那一个字被秋风悄无声息的吹散,却清晰的落在了他耳中。
容瑾笙透过悬窗望着药楼的方向,薄唇微勾,低喃道: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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