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时间想其他的,伸手去解他虚掩着的衣裳,看样子不久之前谢奉仪刚施过针,他紫红相间的胸膛上还残存着些针眼和血珠。
曲蓁又撩起他两边的袖子看了眼,头也不回的问道:“谢大人先前为他施针排过淤血?”
谢奉仪看她干脆利落,毫不忸怩的动作,正欣慰着,突然听她发问,答道:“对,他的心脉虽在右边,但左侧脏腑受损,有骨折淤血之相,我开了些活血化瘀的方子辅以银针,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。”
“但他脉象浮浮泛泛,似有似无,心律紊乱,呈鱼翔死脉之相,若再找不到解救的法子,怕是熬不过今夜!”
说起病症,谢奉仪满面愁容,眉峰紧蹙。
“死脉,什么是死脉?死人的脉象?”
晏峥不通医理,疑惑的问道。
曲蓁摇头,边检查边解释道:“人体心脏跳动,泵出血液所引起动脉跳动就是脉搏,死人心脏停跳,是没有脉搏的。所谓的死脉,是指脾气已绝,旦占夕死不用药的脉象,也就是说病人情况极度危险。”
幸好晏峥来找她,否则的话,就如谢老大人所言,这少年活不过今夜。
“去把我放在药阁的箱子拿来,要快!”
她吩咐了句,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,唯独晏峥看了眼飞速掠出的一抹黑影,眸光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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