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手语塞,似乎觉得这样也说不通。
"推理案情,你要站在凶手的角度去考虑问题,一具薄棺,一副白骨,官府能查出什么来?为何他连棺木都要先送到别处再转移?”
先是利用那些买家和位置做掩护,后来又是破庙,他从不不曾将自己真正的位置暴露出来。
若遇上的不是她,而是旁人,或许这案子,永远都不可能追踪到此!
血手想了想,试探的答道:“因为他怕万一东窗事发,顺着这些线索会找到他身上?”
“这世上的事情,但凡做了,必会留下痕迹,从他作案的手法来看,此人行事谨慎,胆大心细,这儿是废旧的王府,人迹罕至不代表绝无人至,沾了血的斧头既留下无用又容易招人怀疑 ,我要是他,就在离开的路上,随便寻个地方扔了。”
“可这王府这么大,鬼知道他会扔在哪儿!”
血手苦笑了声,在这偌大的王府里,要翻找一把斧头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曲蓁转身朝外走去,这动作来的突然,血手不及反应,就抬脚跟了上去。
至于那领路的匠人,听着他们张嘴闭嘴又是杀人,又是分尸的,大概是说这里死过人,早骇的面如菜色,双腿发软,见他们离开,忙手脚并应的爬了出去!
走出庭院,心有余悸的回头瞥了眼厨房的方向,才找回些理智来!
他们二人并未理会,直站在了湖边光秃的木桩子旁,遥望着那些在湖底清除淤泥的工人,曲蓁轻声道:“眼前不就有个绝佳的抛物地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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