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衙首的差事累人的很,我熬不住了跑出来躲两日清闲。”
提起此事,晏峥很是惆怅的摆摆手,一副不堪其扰的模样,引得曲弈大笑。
容瑾笙惯来就是个不喜寒暄的性子,也没出声,淡淡的听着他们闲话。
曲蓁习惯性的在旁观察着,见他们聊得火热,那跪在一旁的姑娘就显得分外可怜了,像是被遗忘了般。
好在他们说了会话,话题就扭回了正题,容瑾笙淡淡问道:“谢小姐是你带出来的?”
大盛风气开明,女子亦可上街游玩,开办诗会,赏花蹴鞠,打球捶丸 ,但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大小姐,断不会孤身一人出现在离汴京有千里之遥的地方。
“对!”晏峥双手环抱着,瞥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女子,像是才发现她似的,奇怪道:“她跪在这儿做什么?”
容瑾笙瞥了眼风愁,后者会意的上前两步,对着晏峥抱拳一礼,简单的将此事来龙去脉叙述了遍。
晏峥静静的听着。
曲蓁看他头部僵直,面不改色,显然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,心里觉得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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