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好歹是医药世家,陛下钦点的太医院院正,教养出来的后辈居然世人命如草芥,简直讽刺。
“饶命?刚才你可有饶棠越一命?”
容瑾笙淡淡瞥了她一眼,不打算再浪费时间,“本王不想再看到她。”
“王,王爷,我刚才是要拿软筋散,拿错了,臣女自幼学医,怎么可能故意谋害人命,求王爷恕罪啊。”
谢函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白皙的额头染了一层泥污也恍然未觉。
“拿错了?这东西都能拿错?”血手冷笑一声,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薄刃,在他两指间泛着寒光。
“那我在小姐脸上划两刀,说是手抖,你信吗?”
谢函身子抖得更厉害。
她在家里是老幺,处处被父兄保护着,别说被罚,就连大声呵斥都不曾有过。
短短一日光景,天翻地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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