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在床榻边上的老者起身,刚张嘴,就听垂落的床帐后传出两声轻咳,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。
老者闭嘴,花白的胡须抖了下,扭头瞪着那床帐,这孩子!
“他怎么了?你别瞒我!”谷主面色骤变,三两步抢到床边,厉声问道。
不等老者答话,床帐后传出一道轻笑,声音软糯干净,却有些虚弱,气急而短,“爷爷,我没事,是古叔太紧张了。”
“你要没事,他紧张什么?”谷主紧抓着此事追问不休,那道声音始终柔软平和,耐心的答着,中间又闷咳了几次。
再怎么迟钝的人都该察觉了不对劲,他紧张的扒着床帐,似乎是怕吓着里面的人儿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小兰花,你,你是不是又咳血了?”
里面默了瞬,虚弱的笑笑,“爷爷别乱猜了,是我刚才吐了药,古叔有些急了,生我气呢。”
“仅仅是这样?”
老谷主似是松了口气,扭头对那老者求证:“老家伙,你跟我说实话,可不许骗我。”
老者迟疑了片刻,看了眼床帐,似是能看到那少年殷切哀求的眼神,挣扎过后还是点了点头,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那药没喝下就吐完了,恐怕要重新煎过。”
得了这话,老谷主才算是放心,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,“我当是什么事儿,吐了再煎就是了,也值得你生气?老家伙,你年纪越大度量反而越小了,再敢欺负我孙子小心我跟你翻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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