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舒忍着没再出声,却不自觉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。
他的一身锦衣,料子罕见,花纹繁复,腰饰玉佩等等虽然素雅但明显不是凡品,最重要的是那通身的贵气和威压,明明是坐着轮椅,却犹如坐在穹顶金殿般,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跪拜。
要说与药谷来往的达官显贵也不在少数,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,只一个眼神,便叫人心悸颤粟,如遭凌迟!
半响后,曲蓁缓缓站直了身子。
“姑娘,这药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齐舒小心的问道。
那药童神色紧张,躬身连退了两步,盯着手中的药碗,骇道:“药,药不可能有问题的!就是给奴一百个胆子,奴也不敢害小公子啊!”
曲蓁听了这话,突然反应过来他们误会了,摇头解释道:“药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,是这张方子。”
“药方?”
齐舒看着那深褐色的汤药,眼神存疑,“光凭这个,姑娘就能知道药方?”
曲蓁刚要解释,竹楼中就传出一声暴呵,仿佛震得竹楼都颤了颤,“药呢!怎么还不来?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是不是又在偷懒了,等我抓到你,看我不扒了你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,他头发编成缕缀着小葫芦,打理极好的胡须用根红绳绑着,两颊泛红,双眼小而深邃,精神矍铄,健步如飞,瞬息就到了他们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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