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愿守着姑娘,等着看那日!”
她负手而立,望向天边悬月,笑道:“好!”
在药谷中等了两日,总算有消息传回。
来的还是那日领着他们入谷的小童,不过他身前还站着一人,男子看上去近四十岁,气度儒雅,穿着身藏青色的长袍,生来一双笑眼,眼尾微挑,显得格外亲和。
“实在抱歉,谷中事务繁杂,让诸位贵客多等了两日,是在下的疏忽,在这儿给贵客赔礼了。”
他说着微微躬身拱手一礼,态度谦和,礼仪周到,倒叫人不好说什么。
容瑾笙和曲弈见状,搁了棋子,曲蓁也放下了医书,朝他们看去。
那小童甚是识趣的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们谷主的亲传弟子,齐舒齐管事,谷中的大小事务都是他负责的,也是他劝着谷主给姑娘一个机会。”
曲蓁不由得多看了齐舒一眼,起身答谢:“劳烦齐先生费心了。”
“姑娘客气,只要能治好小公子,我做什么都值当。”他笑着环顾了一周,问道:“诸位要是方便的话,就即刻动身吧,其他的话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此行毕竟是为了治病,除了容瑾笙,曲弈和曲蓁外,其他人都留守在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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